林念奇怪地顿了两秒,站着没动。
江淮打开水龙头洗着手,撩起眼皮扫她一眼,怎么?
想再来一次?他挑了挑眉。
林念倚在门框看他洗手,心里骂了句神经病,好半晌才扫过他明显鼓起的下身,灰色裤子裤裆处鼓鼓囊囊的一大团。
……你不做么。她问。
江淮没什么表情,躬身往脸上泼了把水,额前碎发湿淋淋地垂着,他随手捋了一把,你有套么。
林念哑了片刻。
还真没有。
……但这也算是原因吗?
真想做下去买不就得了?
她扯了张纸把人拽过来,一把糊上他脸上的伤口,擦掉残余的水分。
不是这个原因。
林念抱臂站着,意外清醒,撩起眼皮睨着他,你根本没想做。
不然也不至于连衣服都没脱。
挺聪明。
下身涨得有些难受,冷水洗脸过后才好一些。
江淮顿了两秒,漫不经心地把用过的卫生纸扔进垃圾桶,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:
你什么时候生日?
……下个月底。林念说。
江淮哦了一声,手握上门把手,回身帮她带上门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那就到时候再说。
?
到时候再说什么?
林念还没反应过来,门就被关上了,少年懒懒散散的声音隔着玻璃门传进来。
到时候让你在上面。', '')